钧天

钧天




“白玉堂!展某当年的话,你可还记得?”被下了迷药不说,还被三四条被子紧紧缠住的展昭,咬牙切齿的对着掀开帘子欲去的背影吼去。

“当然记得,白爷爷这不是把画影留这给你当抵押了么?”那人轻轻一偏头给展昭一个侧脸,额前一绺顽皮头发随着他说话拂过鼻尖。

却是没有看再展昭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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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来了,就没打算活着回去!”

白玉堂已经感觉不到右手的存在。只凭了一股念力攥住已经被鲜血遍染的剑柄。他身边两尺为圆,密密麻麻的充斥了铁色的刀尖,却见辽兵个个心有忌惮不敢上前。

从将军帐一路退至此,白玉堂所过之处,横尸无数。那因为下属以身相护逃得一死的辽将,这时已带了一圈亲兵重新赶过来。

白玉堂的黑发被自己脸上的血凝固在腮边,背后三道刀伤遍染黑衣,在冷月下显出一种凄绝的深褐色。右小腿上一枝羽箭被他斩断了半截箭杆,那透体而出的箭镞却透出诡异的墨兰。

“围住他。”辽将冷冷发话。他虽不知道眼前这黑衣人到底是谁,但那阎罗般的气势让人绝不敢掉以轻心。

白玉堂回手自尸体上抽出一把剑握在左手,嘴角冷冷一勾头一扬。

“不过想拿住白爷爷,也得靠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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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猫!白爷爷当年的话,你可还记得?!”黑压压的士兵身后,突然横出一个暴烈跋扈的声音。那尾音传到展昭耳朵里,被他听出强压血气上翻的一丝丝颤音。就在那一瞬之后,只见展昭的招式骤然变了路子,秋水长天忽然化为滔天巨浪,狠狠的兜头扑向四周的士兵——竟是白玉堂千机剑法的最后一式——辟地!只听一阵呛啷之声便有十七八支长枪被削掉了枪尖成了木棍。展昭趁机几步上前突进四丈有余,削薄的人群之后,隐隐看到被五花大绑的白玉堂一身破烂黑衣坐在地上,露出的苍白皮肤遍布血痕,颈边两把长刀交叉相架,一双眼却牢牢的盯在自己身上。展昭左手甩出四枚袖箭用力看去,白玉堂竟挑起了一抹淡然温柔的笑容。


那笑容,却是如此的陌生…


展昭的心却一下子轻松起来。银白剑锋忽的挑高加开砍过来的朴刀随即一个旋身跃起,踏过一个士兵的头一飞冲起丈许——如果真的能做一只燕子,倒真的希望以此直插九霄。

展昭在空中翻了个身同时放出四支袖箭放倒三人作为自己的落脚点,这一起一落离白玉堂又近了两丈,现在两人之间也只隔着四五丈的距离。


展昭能清楚的看见白玉堂端坐的身下沙地已是一片干涸的暗色——

四年前的襄阳,他也曾经看到过这样的景象……大家七手八脚解铜网的时候,那人身下的黄土,也被他的血染得一片深沉。


是么,四年了啊。迟到了四年的,彼岸花开……


展昭觉得自己笑了。乌云裂缝,冰凉阳光刀锋一般切下,画影不沾血的剑身凌艳的闪过眼前……

金石相交的刺耳之声震天撼地。纵使画影削铁如泥,碰上如此之厚的青铜盾牌,也只能在对方身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划痕。


“将军,此人确是单独前来,我等埋伏许久,并未发现伏兵!”在这早被团团包围的战局之外,有人报告。

“对付区区一人,竟然到用盾阵的地步。”右手轻轻挥,身后战甲交错之声不绝于耳。

“大宋有士如此,也不算是无人了。可惜……”


上百箭尖,瞬间对准了场中人。只见那十二枚盾组成的盾阵,六面围住展昭不断推进,六面则掉转向外,护住内里的士兵。

展昭停下了动作,转头望向白玉堂——小半个时辰的激战过去,他竟然都找不到机会好好的再看他一眼。而白玉堂则近乎贪婪的自始至终看着那矫健搏击的身影,仿佛要嵌进灵魂一般的深刻——纵使失血和剧毒已经让他眼中的靛衣身影随着纷扬血光时而清晰时而混沌,那好看的淡淡笑容,也只剩下记忆里碎裂的一隅。


四周翻涌的杀气,头顶裂帛般的乌云。猎猎旌旗漠漠风烟,仿佛都不复存在。天地间,只剩下彼此。


“放箭!”


白玉堂唇间飘过两个字。


展昭突然一声爆喝,画影在手中翻了个方向,凝起最后的内力,向着那个他再也到达不了的地方狠狠掷去!

顷刻间,漫天箭雨,绞碎苍凉阳光。



——猫儿,白爷爷命硬的很!冲霄楼都没奈我何,这点小伤又何妨?

——玉堂!行军打仗不比仗剑江湖!一己之力不能成事!

——五爷都跟你来了,不就是把命交到你手里了么?这样能成吧,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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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为怨念随大《长夜斩》的产物——对展昭最后一跪有点接受不能。比起死在自己手里或者敌人手里,我想他们应该更希望死在对方手里。

本来是打算也写猫被抓耗子救人的= =。。。


EG结局1

小白呆坐原地,画影插在他身后20几米。

猫:…那个啥,不好意思,没对准……


EG结局2

小白:死猫别对着我的脸扔啊!!!

猫:……(一不小心泄露了怨念)


EG结局3

画影破空而过,不知所踪。

猫:诶??

小白体力不支,早已歪倒在地。

伪文言·帅鼠记

伪文言·帅鼠记

仁宗年间,有御前四品护卫,封御猫名展昭者,广得民赞。亦有江湖一流草莽,称锦毛鼠白玉堂者,自命风流。

昭尝曰,白兄其人无愧其号,盖五鼠中仅其以外貌华美兼处处耍帅而得名。鼠闻言,怒立,以其右爪,力拍置于台面外之画影剑鞘此端,彼端剑柄牵穗,剑身斜跃而起。鼠复以爪迅执剑鞘侧缘,剑身微出,寒光四射。
怒曰:臭猫,乃说甚?!
昭未及答,HC四起,呼曰:五爷乃好帅!~~~~
= =||||||||||||||||||||

----------------------在下阿分---------------------------------------------

昭复曰,白兄于夜,耍帅依然。开封府众泰然处之,然太师府鸡飞狗跳。
某日晨间昭不甚为螃蟹太君当街TX。锦鼠闻讯,不动声色。
是夜,太师府惊叫连连,太君并众妾众仆连夜焚香,念念有词,望白衣鬼安然超度。

昭评曰,此法甚不入流也。叹。
鼠怒,至龙图处告诉,亦遭开封府众鄙视。
TAT…………

----------------------在下阿分---------------------------------------------

昭亦曰,白兄报讯,耍帅依然。鼠不悦,曰,此乃锦毛鼠风范是也~~夜幕漆黑,白鼠灿烂,五爷专利是也。
昭白眼,曰,君之焰火鼠,乃全频通讯是也。招来之人,敌我混杂,实乃蠢招。
鼠反驳不得,只余腹诽。
昭复言,此招于朗朗白日之时,亦无用。君须静待日落后方可使用此物,时不待鼠,不可取也。
鼠火大,然昭之言不假,复无言。
昭腰间物轻振。欲去,复回,续曰:闻公孙先生之言,近日有雨,望白兄小心火筒,切莫湿去。
鼠忍无可忍,跳至桌上以爪指昭,吼曰:爷不发威,汝个猫当爷是精灵鼠弟?!报信之法,焉有高见?!
昭微笑:大内机密,不可说也。然,call机此物之于白兄,解释不能也。
= =+++++++++++++++
开封府房顶危矣ORZ。

----------------------在下是篡改原作的阿分---------------------------------------------

【篡改原作,go!】

冲霄归,鼠重伤,起塌不能。昭不眠不休侍数日,方醒,疾呼医及六侠四义前来。众见鼠能笑,倍感安慰,于是慢语轻言,赞鼠之勇,乃去。余昭独立于侧。
鼠欲言,然伤重无法。昭断其所想,云:冲霄已破,襄王伏诛,白兄勿念。鼠闻言,默片刻,复望昭,仍欲言。
昭无奈上前,细闻鼠语。面色三变,起身干笑曰:
白兄安心罢,展某定当寻画师及史官细细记录白兄之帅行义举!

半月后,开封书商店面,大肆宣传新作。
名曰:谁动了我的印信?——冲霄之战回忆录BY前襄阳王
宣传海报附赠,绘曰:一楼,后立一金刚白鼠,红衣蓝裤,披风长靴,身前一红色“帅”字。
鼠喜,每日于床头啃书不已,伤势大好。

昭暗诽:实乃鼠也,囧……

(公孙先生叹曰:实乃老夫借MJ之名极言溢美之词也!湖绿啊湖绿……)

----------------------在下阿分---------------------------------------------

昭居于开封府北间。因屋顶瓦损须修,暂居客房。匠人至,奇,盖仅此一房瓦片斜肋俱损。遂取破损瓦梁,空余以苫布覆之。昭见,心言务必语鼠。然是日忙碌,至归,已入夜。忽忆尚未语鼠,急去。
昭于途,鼠自至,未曾料想屋顶维修中,跌下梁间,白衣蒙尘。
开封众闻异声,急至,见昭立于房中,书架倒地,语众曰:欲取书。众复去,昭闷笑不已。
日后鼠仅踏屋脊矣。开封府顶亦不复修。

----------------------在下阿分---------------------------------------------

年节,帝赐酒龙图。鼠自陷空归,尝酒大喜,念念不忘,定要昭寻藏酒之处。元宵,帝宴群臣,鼠同往,席间溜号ed。
帝不见鼠,问猫。昭无奈寻之,果见鼠于酒库中横卧,屡唤不应。帝见昭久未归,差人再寻。昭只得带鼠至殿前,未敢入。帝兴起,竟要二人舞剑助兴。昭恐鼠偷酒之事为帝察,只得承应。
次日,世间笑曰猫鼠之争终有结果。鼠宿醉醒,大势已去,懊恼不已。
陷空四义闻讯,遂将陷空产业大厦白五爷办公室电话分机号码改为7954。

----------------------在下end---------------------------------------------

雪霁

雪霁


前言:情节全部RP,某7就是想写个片段而已,大人勿怒……

听见有人破窗而入的声音,他连眼皮都懒得撑开。
“你这‘公务在身’的猫儿,也有赖床的时候啊?”戏谑的声音一下子近在耳前。
“你这闯了祸的老鼠,倒上蹿下跳如此欢实,展某羡慕。”知道是没法睡下去了。
“我说展大人,不会领情也不是您这个样儿的吧。”来人大咧咧坐到桌前,雪白的宝剑“啪”的往桌上一扣,随手抄起了茶壶给自己倒上一杯,喝了一口便怪叫起来,“这茶多少天了啊??”
“白少侠恕罪,展某不知。”瞟了那不知好歹的白衣人一眼,他自顾自的套上深红色的官服。襄阳王之乱平息之后已经不知道几日没有回来过夜,那茶自然已经沉淀成入不了口的苦涩。想来那白老鼠大约也是大早醒了便跳窗而来,本能的寻水喝,才会连这个都忘了,却还要怪罪起他来,真是没道理可讲。
“哎哎我说你去哪,案子不都结了么?”发觉红衣人要走,不甘心的白老鼠忿忿的出声。
“我饿了。”展昭回头乜了一眼。窗子保持着被人从外面冲开的状态,雪后初霁的阳光直直的射进屋子,但见无数灰尘在光线中凌舞,唯有桌边那白衣人,一尘不染。
“我还以为展大人您只把天下不平之事都当饭吃呢!”继续找茬,却一腾身跃到展昭耳边,“……有何可吃?”
“开封府粗茶淡饭,怕是不合白兄你‘睥睨天下’的刁钻口味。”一早上被这老鼠扰了清梦,任谁都三分不快。
“咕噜~~~~~”某鼠的肚子很配合的唱起了戏。展昭不用回头也知道,某人应该从白鼠改名叫“红薯”。


冲霄之战后,各路人马各回各处,只有五鼠,随着展昭回了开封,说是要亲自参加公审襄阳王一案。
饭桌上但见那小白鼠像饿了三日一般风卷残云,四鼠面无表情,似司空见惯。展昭有时候觉得这四位哥哥对小弟的纵容真是登峰造极。
期间经过饭厅的公孙策,对这“猫鼠共食”的奇景,有点无奈却舒心的摇摇头。襄阳王一案公审在即,开封府义不容辞,府中众人精力被分去了大半,而日常巡街之事,亦不能掉以轻心。
好在展昭还在。背过身,公孙策微微点头,顺路转进后厨吩咐给展护卫的药要按时端上。

饭后照例的巡街。四鼠留在开封府守卫,展昭与其他人一同出巡——当然少不了那只张牙舞爪叫无聊的白耗子。
想必这一红一白在街上也是相当的招摇吧。下了多日的大雪终于停了,家家户户忙着除门口的积雪,房檐下冰鎏反射着晶亮的光芒,时而耀眼,时而清透。身边那仿佛能融入了这纯白一片的人,两手反抱画影架在肩上,在他眼前一尺不紧不慢的踱步,一样纯白的发带一样纯白的衣摆,随着他张扬的脚步荡来荡去。
松枝上沉沉的压了积雪。墨绿色的尖叶反倒成了点缀。雪地上打滑玩耍的孩子眼看就要控制不住撞到树干,展昭连忙伸手去拉,自己却也一个打滑撞到了树干——颊边倏的一凉,瞬间明白过来有雪落进了衣领。恼怒的转头,果然见那白老鼠在一边笑的无比奸诈。手指微一用力,巨阙的剑鞘利落的转了个方向,剑气带起的雪尘不由分说的向那肇事者冲去。
两边的小孩子看的直了眼。
可那老鼠脸上笑意不减,就着那股气劲轻轻一翻身落到了旁边的石井台上,继续做鬼脸。
展昭也不多计较,视那罪魁如无物,拍了拍肩上的雪,大步往街里走。
“哎哎~~你这猫儿着实无趣!”那人见戏弄不成,从井台上一窜到了他身边,连点雪迹都没留在那青黑色的石头上。
几个孩子疑惑的盯了那深红的背影一会儿,自顾自的继续玩开了。

“无酒不丈夫~!”晚饭后这老鼠大大方方的拎了一壶女儿红不请自来。展昭本眯了眼在烤火,见他进来,理也不理。
“明日公审襄阳王,那皇帝老儿也来是吧?”见展昭不搭理他,那人干脆自斟自饮乐在其中。
“襄阳王一案朝野震动,江湖民间全部牵扯其中,总要给天下人一个交代。”想起为了这个案子经历的风风雨雨,纵使是他展昭也会觉得有些不堪回首。
“也好,明天我兄弟五个要代整个江湖亲眼看那老贼伏法!”小白鼠兴致勃勃,全然不知展昭这边还存有一丝忧虑。
与襄阳王暗中勾结的那股势力,不会坐视不理吧——展昭不认为他们会对俨然已经成为废子一枚的襄阳王本人有所作为,但是,大宋的皇帝,始终是他们心头之刺。自己内伤未愈,一旦有意外,恐怕还要仰仗别人……
见展昭半天不语,那人笑嘻嘻的端着杯子凑到展昭耳边:“白爷爷当然知道你这只弯弯肠子的猫在想啥——那皇帝老儿好歹封了白爷爷的官儿不是。”

雪虽然停了,可是风还大着。公审襄阳王的大理寺殿前,风紧的很,皇帝的阵帐都被吹得凌乱。
包拯坐在皇帝左侧下手,展昭靠后,正站在皇帝与包拯中间。
身边一抹傲人的雪白,在鎏金沉靡的皇家阵帐中,说不出的凌厉。展昭暗自叹口气——这大宋朝野,敢在皇帝出现的场合不穿官服,除了这锦毛鼠恐怕没第二个。
“白兄,你站到皇上右侧去。”展昭传音入密道。
那人懒散的回:“那边儿有人不是?”偏头看,果然已经站了几名侍卫。
展昭对于危险好像有种本能的预感,就跟身边那冒失鼠闯楼那天他一直心神不宁一样。

襄阳王被五花大绑在刑场中央,花白的胡子头发在风中混乱的飘散着。
罪状还没读完,场边就飞起来数个黑影直扑中央的襄阳王,场面大乱。
“保护皇上!”展昭反常的没有扑上前去,而只是从皇帝身后跳到了皇帝身前。巨阙出鞘横于胸前。他右边的画影也出了鞘,两把名剑在混乱的背景中全然不动,却只见台下禁军已与黑衣人战成一团。
从刚刚开始,展昭就注意到了皇帝右侧那几名殿前护卫。虽然还是熟悉的面孔,可是那身形步态的细微变化,他还是觉察的到的。
所以当大家的注意力都往混乱的刑场上集中时,其中一人持剑的右手微微将剑抽出剑鞘的细微动作,被展昭尽收眼底。只不过他右手边的画影比他的反应还快,精光一闪直取那人面门。这一剑刁钻古怪,看似取对方面门实际上则是欲挑开他手中武器——十足锦毛鼠风格。
于是另一场战事就从皇帝右手边展开。展昭不敢怠慢,巨阙嗡鸣一声加入战圈。反应过来的皇帝左侧的包拯早就把被这近身战唬了一愣的皇帝拉到左边,却没敢离开展昭的守备范围——天知道台下有多少禁军被换了身份!
展昭内伤未愈,提剑的手臂不知为何觉得很沉。他紧了紧眉头提了口真气上来,已经顾不得身边那白影的动作,只看见画影闪耀的冰色光芒,飞舞于刀光剑影之中。他微一转头,巨阙挽了剑花,一道剑气牢牢锁住了所有攻向皇帝的可能。
不知不觉已经过了几十招。画影银亮的剑锋上已经沾染了凌艳的血色,巨阙的守势却渐渐有漏缝迹象。展昭耳朵里清楚的听见自己如战鼓般的心跳——四鼠混在台下,定能帮助禁军打退劫囚之人,台上这边八王爷的卫兵队应该很快就能赶到,自己只要守住这一时半刻就好。
“笨猫,分心作甚?!”耳边突然传来一声怒斥,但见画影剑芒大涨,直取对方要害,竟是一招不顾自己的剑势。展昭心一惊,巨阙瞬间撤了回来挡住画影露出的空门,却在这瞬间被抓住空隙,剑锋堪堪从上臂划过,暗红色袍袖不由分说被划开一道口。
“白爷还没弱到要你来保护!!”又是一声怒喝,展昭已经顾不上理解这句子,巨阙回身挑开欲要突破这防线的剑招。
两把剑一攻一守,虽然配合完美,但终究挡不住群起而攻的杀手。展昭看不见身边那白衣人受伤了没有,却知道自己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也有了几处——只要想到一回去会被那人气急败坏的冷嘲热讽,不由得嘴角露出苦笑。
心思一恍,却见当头一刀砍来。堪堪再次避过,这次是伤到了右手——画影剧烈的一颤。展昭知道这下子少不了被骂了。那道痛却让他疲惫的意识清醒了些,眼角已经瞟到八王爷亲兵已经离他们这边越来越近——
随着画影一剑挑出,展昭看见那白色的身影随着剑势轻灵的向前飞去,与此同时,白衣人的右侧凭空刺出一记冷剑——展昭只觉得脑中“轰”一声,一堆夹杂着利箭、火焰和鲜血的画片突然在眼前流光般闪过,然后他的身体仿佛不受控制般冲向了那白衣人所在的位置——

一片冰凉,斜斜的从他肋下,直穿而过。

“展护卫!!!!!”四周无数个声音响了起来。
八王爷的亲兵抢上来之时,展昭耳边的无数声音,都没有画影“呛啷”坠地之音来的清晰,而刻骨。
他的脊背,与冰凉还带着残雪的青石地面撞击的时候,那双清洌的眼里,只映着一碧如洗的天空。巨阙的剑柄染了血,停留在他的左手中。
画影纯白的剑身,被斑驳的红色遍染,一如那红白相伴的两个人影。
展昭努力的伸出右手,却发现,那柄剑,仿若天涯。

八王爷的亲兵击退杀手的时间里,展昭安静的仰卧在地上。
身下渐渐被自己的血所温暖,右手的指尖,艰难却执着的探向那在不远处的白色长剑。
直到有人围了上来,拾起那柄剑放到他手中。
耳边纷乱繁杂的声音都已经是天外的靡靡之音。没有人敢移动他,也没有人移走他手上那把染血的画影。

“展兄弟……你这是何苦!五弟他……早就……”晚一步赶上来的四鼠,也抢到了展昭的身边。由于他们的从旁协助,襄阳王现在已被重新押回了天牢。见展昭缓缓的把那画影拖到胸前,卢方再也忍不住的失声。
展昭想说,卢大哥,你怎么也开这种玩笑?
展昭想说,那个人,刚刚还跟我一起奋战杀敌。
展昭想说,现在,他不就站在你们身后么……?
……可是你们,为什么都是一副这么悲伤的表情?

又一阵夹杂着残雪的风,贴着地面吹来。
展昭的视线停留在那群哭哭啼啼的人身后,那一身骄傲雪白的身影,正吊了嘴角,露出一贯不怀好意的笑容。
……展小猫,你怎么躺下了啊?你不是九命怪猫么?白爷还等你一分高下呢!

“……”
众人只看到展昭的嘴角翕动,竟是露出了个浅浅的笑颜。
“……展某宁愿……用这九命……换你……一命……”

一片氤氲的黑色,从展昭一贯清冽温和的眼中,涣散开来。
“玉……堂……”


END

后记:ORZ这是偶写的最快的短篇了,还是之前从没接触过的武侠……貌似三小时OVER,质量就……拜托,轻点打偶……还要这张脸见人的……
本文设定的时间是冲霄之战后……恩,所有出现的关于白玉堂的描写,全都是展昭的幻觉。某7几乎每个情节都给了足够多的提示,说明这个“白玉堂”并非实在:
1, 米有正面描写小白的具体形象也米有写出他的名字;
2, 吃饭时四鼠的无动于衷,不是“司空见惯”,而是知道展昭“看”到了什么,不忍心打断;公孙先生也看到了;
3, 雪地巡街,掉进展昭脖子的雪是树上掉下来的。小白从井上跳下竟然没留一点雪迹,活人是办不到的,最后小孩子们只看到展昭一人的背影,对他奇怪的扬起一阵雪也不知所以;
4, 喝酒,展昭没喝;
5, 最后一战嘛,显然是昭昭一人两剑,所以画影一出巨阙只能跟上,所以偶只写了两把剑却没写两个人分别用两把剑……展昭左手可能不那么适应用剑,所以巨阙有了些漏洞,而且同时用两把剑很耗体力ORZ。

其实是很想表达昭昭对小白的想念已经到了从自己这里分离出一个他的人格的地步,而且他强迫自己去无视冲霄楼的惨剧,甚至最后连剑法都部分变成了小白的剑法……不合理的话,就请当没看过这个文吧……TAT

乱七八糟的鼠猫草图,随时更新= =。。。

2008年作品

尝试分离草图电脑拼合的第一张,懒得好好上颜色。。幸亏小白你只穿白衣……scan0004 副本 拷贝 副本
合成背景前的扫描稿
scan0004jpg.jpg
小白大头贴XDD。。。虽然有点血腥。。。口胡我可是好好的P了那支箭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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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离草图的第二张。这张更夸张一点。。猫和老鼠根本不一样大,导致P图时调整透视调到快疯掉……
schnitt02.jpg
由此合成的两张……依旧上色无能,这回连累猫都穿了白衣了囧TL。
未标题-1 副本2 拷贝
未标题-2 拷贝
另外根据喜欢的BASARA同人图改编的鼠猫草图XD。个人很喜欢这张耗子的气势(总算画出比较像攻样的老鼠了TAT)【殴←——明明是人家原图比较攻!口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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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猫太柔了。。米办法谁让原图那里是个攻咧。。把人家身高降了表情就没把握好……另被五爷痛揍ing:乃答应的点额头呢?!!怎么米有点到??!【TAT五爷,这不是为了展现您的伟岸身高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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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血来潮P的一张……呃……虐啊T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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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没画完= =剑还都是在棒子的状态,而且被萝卜P说太猫鼠,就没敢往下画了。。。我承认我不经常画出合格的耗子来。。TAT。。。
scan0003 副本



还有几张还是8拿出来雷人了= =。。。





Ich bin...

mz777

Author:mz777
此处:
①某人游荡了N个地方之后的最终落脚地,
②清风狼群聚餐点之一,
③杂货仓库,BL图文,大大地有,
④长篇尚无…有精力有时间再搬,
⑤吐槽圣地,乱入者斩!!
⑥世界风情,图文的有XD

此人:
①腐属性,
②总攻向,
③田中控,
④战争控,
⑤考据控,
⑥强迫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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